6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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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开的很顺利。

魏先生试图挽留,但我很倔强。

在我离开的一周后,魏先生回到家,发现人去楼空。

他给我打了一通电话。

电话里,我平静地说出了分手的决定。

他的声音有些低沉,大概是感冒了,不时伴有咳嗽。

「上个月你好像感冒过一次,那一次吃药了吗?」

「好像是没有。」

我没再多言,确认怀孕时魏先生没有乱用药物后就冷静地挂断电话。

继续手中的活。

从上海离开后,我来到江北小镇的一家厂,做瓷面工艺。

因为有一些绘画的底子,渐渐地也形成了自己的风格。

最近我闲来无事,做了一些发簪和手链。

竟然也颇受欢迎。

我开了一家自己的店——【时髦的巫婆】。

而我历尽艰辛独自生育出的女儿,在一岁那年因为药物过敏而失去了生命。

她从出生起就很好带,不爱哭,也很健康。

我不知道他有遗传自父亲的药物氨曲南过敏。

在某一次感冒发烧久久不退后,镇上小医院给她药物降温…

对不起,这是我身为母亲的失职,也成为了此后多年令我痛苦不堪的源头。

她还那么小。

我还没来得及向她讲述她那远在上海的、优秀的父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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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豪门老男人的极限拉扯
笑事宜 /